许大茂被老王头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搅得心神不寧了好几天。他吃不下睡不好，脑子里反覆琢磨老王头的意图。这老傢伙到底想干嘛？图財？还是另有所图？

不能再这样被动猜测下去了！许大茂决定冒险试探一下，主动出击，摸清老王头的底牌。

这天下午，瞅准小董被派去后勤处领东西的空档，废料站里只剩下他和老王头。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凑到老王头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捨不得抽的“大前门”，恭敬地递上一根。

“王站长，您抽菸。”

老王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接过烟，就著许大茂划著名的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眯著眼享受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问：“有事？”

许大茂搓著手，压低声音，姿態放得极低：“王站长…前几天您老说的那些话…我回去琢磨了好久…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我年轻，不懂事，有时候可能…可能手脚毛躁了点，干活没那么细致…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不合规矩的地方，还请您老多多指点，多多包涵…”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既像是承认错误，又没点明具体什么事，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老王头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后面容模糊：“这废料站啊，就是个烂泥塘。有的东西掉进去，就沉底了，再也捞不起来。有的人呢，想著在泥塘里摸点鱼虾，却不知道自己也陷进去半截身子了。”

他依旧不接茬，反而又打起了机锋。

许大茂心里暗骂老狐狸，脸上却笑得更加谦卑：“是是是，您老说的是…我就是怕自己不小心也陷进去…所以…所以想请王站长您给指条明路…您在这站了一辈子，门清儿…能不能…点拨点拨小子？我…我肯定忘不了您的好！”

他终於把“表示”的意思隱隱透了出来。

【许大茂“试探性行贿”、“寻求过关”，积分+800！】

老王头沉默地抽著烟，浑浊的眼睛看著远处堆积如山的废料，半晌没说话。就在许大茂心里七上八下，以为他要拒绝或者装傻时，老王头忽然开口了，声音平淡无奇：

“家里老伴的老寒腿，开春了还疼得下不了炕。听说…东北的虎骨酒…效果不错。”

虎骨酒？！

许大茂心里猛地一跳！这老东西！胃口不小啊！那玩意儿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价格不菲，而且很难弄到！这哪是点拨，这分明是敲诈！

但他不敢表露丝毫不满，反而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连忙点头：“虎骨酒？哎哟，那可是好东西！活血化瘀，专治老寒腿！王站长您放心！我有个远房亲戚好像能弄到…我这就想办法去问问！一定给您老伴弄点来试试！”

【老王头“提出要求”、“变相勒索”，积分+1000！许大茂“假装应承”、“內心骂娘”，积分+700！】

老王头这才微微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闭上眼睛继续养神，仿佛刚才只是隨口聊了句家常。

许大茂退到一边，心里又惊又怒，又稍微鬆了口气。惊的是老王头的胃口和胆量；怒的是被狠狠敲了一笔；鬆口气的是，至少知道了对方的价码，而且看来老王头暂时没打算揭发他，只是想捞点实惠。

虎骨酒…他上哪弄去？系统商城里倒是有，但价格死贵，要消耗他一大笔积分，想想就肉疼。可不弄又不行…

“妈的，老不死的！”许大茂在心里恶毒地咒骂著，开始盘算怎么弄到这该死的虎骨酒，或者找点什么替代品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