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惦记著秦淮茹和陈工程师那点事,就像狐狸惦记著肥鸡,整天坐立难安。他觉得自己掌握了天大的秘密,不拿出来换点好处,简直浑身难受。
他不敢直接去找陈工程师(怕惹不起干部),也不敢去威胁秦淮茹(觉得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从秦淮茹这里旁敲侧击,试试水深。
这天,他看到秦淮茹一个人在水龙头那洗衣服,左右无人,便端著茶杯溜达了过去,假装偶遇。
“淮茹啊,洗衣服呢?”阎埠贵笑眯眯地搭话。
秦淮茹现在对院里任何人都充满警惕,尤其是阎埠贵这种眼神里总是带著算计的。她低著头,嗯了一声,手上搓洗的动作更快了。
阎埠贵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接著说:“唉,这日子真是不好过啊。物价见涨,工资不见动。听说技术科那边好像还好点,项目奖金多…就那个戴眼镜的陈工程师,听说挺有本事的,家里条件也好…”
他突然提到陈工程师,眼睛紧紧盯著秦淮茹的反应。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紧,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立刻恢復如常,头也没抬,冷淡地说:“三大爷说这些干啥,人家干部的事,咱老百姓哪知道。”
【阎埠贵“故意提及”、“试探反应”,积分+600!秦淮茹“警惕应对”、“故作冷淡”,积分+500!】
阎埠贵看她这反应,心里更有数了。这分明是心虚!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淮茹啊,咱们一个院住著,有啥难处就跟三大爷说。三大爷虽然没啥大本事,但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帮上忙呢?有些事啊,藏著掖著也不是办法,容易惹麻烦…”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就非常明显了。
秦淮茹的心跳得厉害,她知道阎埠贵肯定是察觉到什么了。这老抠,是想敲诈她?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阎埠贵,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怯懦,反而带著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冰冷和狠厉:
“三大爷,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能有什么藏著掖著的事?我一个寡妇,天天上班干活,养活孩子,乾乾净净,清清白白!谁要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败坏我们孤儿寡母的名声…”
她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劲儿:“那我也不活了!我就吊死在他们家门口!让大家看看,是怎么把我们娘仨逼死的!”
【秦淮茹“激烈反击”、“以死相逼”,积分+1200!】
这下轮到阎埠贵嚇傻了!他没想到秦淮茹反应这么激烈,直接就要拼命!他可是斯文人,只想占点便宜,可不想惹出人命官司!这要是真把秦淮茹逼急了,闹出人命,他阎埠贵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顿时慌了手脚,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哎哟喂!淮茹!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三大爷就是关心你,隨口这么一说…没別的意思!绝对没別的意思!你千万別多想!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
他一边说,一边端著茶杯狼狈地后退,差点被门槛绊倒,头也不回地溜回家了,心臟嚇得砰砰直跳。
【阎埠贵“被嚇退”、“计划受挫”,积分+900!】
看著阎埠贵仓惶逃跑的背影,秦淮茹才缓缓鬆了口气,后背也是一层冷汗。她刚才也是兵行险著,赌阎埠贵这种色厉內荏的性格不敢把事闹大。看来,她赌对了。
经过这次交锋,秦淮茹更加確信,那张字条是她最重要的护身符。连阎埠贵这样的老狐狸都被嚇退了,看来这“同归於尽”的架势,確实能唬住人。
但同时,她也感到了更深的危机。阎埠贵既然能察觉,难保不会有別人也发现端倪。她和陈工程师的关係,就像埋在乾柴堆下的火星,隨时可能被引爆。
她必须更加小心,也要想办法从陈工程师那里,榨取更多实实在在的好处,以备不时之需。
而逃回家的阎埠贵,捂著噗通乱跳的心臟,又是后怕又是不甘。
“疯了…真是疯了…”他嘟囔著,“这秦淮茹,真是豁出去了…惹不起,惹不起啊…”
但他並没有完全死心。只是决定暂时观望,等待更安全的机会。他的小本子上,关於秦淮茹的那一页,被悄悄折了一个角,標誌著“高风险,需谨慎”。
四合院的博弈,从来都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秦淮茹这次豁出性命的“反击”,暂时震慑住了宵小,但也让本就紧张的局势,更加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