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揣著第二次交易赚来的、剋扣下的利润，心思又活络起来。这点钱虽然比死工资强，但距离他“翻身做主人”的目標还差得远。尤凤霞那边要价越来越狠，下家也挑剔，利润空间被不断压缩。他迫切地需要找到新的、更暴利的財路，或者，彻底搞清楚老王头的秘密，那或许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他对老王头的监视更加紧了。但老王头自从那夜挖出陶罐后，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沉寂，每天按部就班地守著废料站，摆弄那些破烂，看不出任何异常。那个陶罐被他藏在了屋里，许大茂几次藉口送东西或找工具想进去窥探，都被老王头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门外。

这老东西，警惕性真高！许大茂心里暗骂，却又无可奈何。硬闯肯定不行，只会打草惊蛇。

就在许大茂苦於无法突破时，四合院里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开了层层涟漪。

快过年了，街道下发通知，要求各院出人，参加节前治安联防巡逻，主要是防偷防盗防火灾。往年这事都是三位大爷商量著安排，但今年情况特殊。阎埠贵自身难保，彻底蔫了，躲都来不及。刘海中倒是想抓权，但上次阎家出事他看热闹的表现，让院里人私下颇有微词，威信不足。易中海经过多次打击，也变得意兴阑珊，不太想管这些琐事。

於是，安排巡逻人手的事，就有些推諉扯皮，没人愿意多干，尤其是后半夜的班。

这天傍晚，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在中院召集大家开会，拿著名单分配任务。轮到安排后半夜巡逻秦淮茹家附近那片区域时，没人吭声。大家都知道秦淮茹家最近晦气，棒梗又是个贼骨头（虽然进去了，但名声坏了），都不乐意去。

郭大撇子也在人群中，他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要我说啊，秦寡妇家那一片，就得安排个胆子大、心眼实的爷们儿去。不然真出点啥事，嚇都嚇死了。”他说著，眼神不怀好意地往几个老光棍身上瞟。

傻柱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想起以前接济秦淮茹的日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看郭大撇子那副嘴脸噁心，一时衝动，脱口而出：“吵什么吵！后半夜那片归我了！多大点事！”

眾人一愣，都看向傻柱。刘海中正愁没人接茬，立刻顺水推舟：“好！还是柱子觉悟高！那就这么定了！”生怕傻柱反悔似的，赶紧把名字记上。

郭大撇子嗤笑一声，没再说话。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嘆了口气。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傻柱“衝动接下巡逻”、“引发议论”，积分+300！（来自眾人的惊讶与郭大撇子的讥讽）】

【秦淮茹“心情复杂”、“无地自容”，积分+200！】

许大茂冷眼旁观，心里暗笑傻柱死性不改，还充大头蒜。但他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傻柱去巡逻，注意力在外，自己是不是能做点什么？

会后，傻柱其实也有点后悔。大冷天后半夜不睡觉，去巡逻，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只好硬著头皮上。

第一晚巡逻，寒风刺骨。傻柱裹著棉大衣，揣著个手电筒，在寂静的胡同里来回溜达，冻得直流鼻涕。巡到后院秦淮茹家附近时，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秦淮茹家窗户黑著，似乎早就睡了。但傻柱似乎隱约听到一点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他停下脚步，侧耳细听，那声音又没了。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冻出幻觉了，或者听错了。自打和秦淮茹彻底掰了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於是跺了跺脚，继续往前溜达。

【傻柱“夜巡受冻”、“心生疑竇”，积分+100！】

他不知道的是，屋內的秦淮茹並没有睡。她刚刚又一次遭受了身心的摧残，为了多挣几毛钱，接待了一个粗鲁暴躁的客人。客人走后，无尽的耻辱和绝望让她无法入眠，只能死死咬著被角，无声地流泪。听到窗外傻柱的脚步声和那短暂的停顿，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和羞愧几乎让她窒息。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瘫软下来，浑身冷汗。

【秦淮茹“恐惧被发现”、“痛苦加剧”，积分+600！】

而另一边，许大茂见傻柱真的去巡逻了，觉得机会来了。他等到后半夜，估摸著傻柱已经巡逻到前院或者別的胡同了，便悄无声息地溜出屋子，再次摸到老王头住的那间小屋的窗根下，想试试能不能听到点什么动静。

屋里黑著灯，静悄悄的，似乎老王头早已熟睡。许大茂屏息听了好一会儿，什么异常都没有。他不甘心，又绕到窗户另一边，试图寻找缝隙窥视，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忽然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木器摩擦的声音，紧接著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许大茂立刻屏住呼吸，心臟狂跳。老王头没睡！他在干什么？

他把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努力倾听。里面又没了动静。过了好久，才又传来一声极其低沉、含混不清的自语，像是梦囈，又像是痛苦的呻吟：“……三十多年了……对不住啊……”

声音太低太模糊，许大茂只勉强听清了“三十多年”、“对不住”这几个词。什么意思？对不住谁？和那个陶罐有关吗？

他还想再听，屋里却彻底没了声息，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许大茂不敢久留，怕被起夜的老王头或者巡逻回来的傻柱发现，只得悻悻地退回自己屋里。虽然没得到明確信息，但老王头深夜未眠、喃喃自语，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那个陶罐，以及它代表的秘密，一定非同小可！

【许大茂“夜探无果”、“疑心更重”，积分+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