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惦记著电子表的暴利，心思又活络起来。他知道直接问尤凤霞，这女人肯定要拿乔，得想个法子套套话，或者让她主动把路子露出来。

他特意挑了个中午，估摸著尤凤霞可能在厂区附近活动，便溜达过去，果然在厂办大楼后面瞧见了她正跟一个穿著体面、像是干部模样的人说笑。许大茂等那人走了，才笑嘻嘻地凑上去。

“尤大美女，真是业务繁忙啊。”许大茂递过去一根烟。

尤凤霞接过烟，熟练地夹在手指间，瞥了他一眼：“许大茂？又有什么事？胶鞋卖完了？”她显然知道许大茂不会无缘无故找她。

“嗨，那点小打小闹，赚个辛苦钱。”许大茂故作谦虚，压低声音，“凤霞，跟你打听个事儿。听说……现在南边过来些新鲜玩意儿，像那种不用上弦的电子表，小巧玲瓏的，特別抢手？”

尤凤霞眼神微微一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哟，许大茂，胃口变大了嘛？怎么，胶鞋那点利润看不上了？”

“瞧你说的，谁还嫌钱多烫手不是？”许大茂赔著笑，“我就是好奇，听说那东西利润是这个数？”他悄悄比划了一下。

尤凤霞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利润是不少，但风险也更大。那玩意儿目標小，查得却严，关键是渠道，没点硬关係，根本摸不著门。怎么，你想碰？”

“嘿嘿，要是真有门路，谁不想捞一把快的？”许大茂试探著，“凤霞你门路广，肯定有办法吧？要不……牵个线？好处少不了你的！”

尤凤霞打量著他，没立刻回答。她心里也在盘算。电子表这东西，她確实知道点门道，通过那个“黄哥”能弄到，但成本高，对下家资金要求也高。许大茂这小子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本钱有限，能不能吃下是个问题。而且，这东西太扎眼，容易出事。

“路子嘛，倒不是没有。”尤凤霞弹了弹菸灰，“不过，许大茂，这可不是胶鞋，本钱小了玩不转。而且，水太深，我怕你把握不住，再把自个儿淹死了。”

“瞧你说的，我许大茂啥风浪没见过？”许大茂拍著胸脯，“本钱我想办法！你就说，大概什么价？怎么交接？”

尤凤霞沉吟了一下，报了个数。许大茂一听，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进价，都快赶上他卖好几批胶鞋的利润了！但他脸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那……能见到货主吗？或者，怎么保证货真价实？”

尤凤霞笑了，带著点讥誚：“许大茂，道上的规矩，货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都是通过中间人。货嘛，自然有验货的地方。怎么，信不过我？”

“哪能呢！绝对信得过！”许大茂连忙表態，心里却暗骂：这娘们，看来是想吃独食，根本不想让我接触上线。他嘴上说著：“成，我回去筹筹本钱，有眉目了再来找你！”

离开尤凤霞，许大茂心里既兴奋又沉重。兴奋的是，电子表这条路確实存在，利润惊人。沉重的是，本钱缺口巨大，而且完全被尤凤霞卡著脖子，风险不可控。

【许大茂“试探电子表渠道”、“感知风险与机遇”，积分+500！】

他琢磨著去哪弄这笔巨款。傻柱那里估计榨不出多少了。院里其他人？更没戏。难道真要打老王头那个陶罐的主意？

而另一边，秦淮茹也在经歷著她炼狱般的“工作”。为了凑够小当的三块八学费，她不得不强忍著噁心和恐惧，又接了一次“活儿”。这次客人是个跑长途的司机，粗鲁又急躁，完事之后扔下钱就走了，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秦淮茹拖著仿佛散架的身体，从崔婆子那里领到了自己被抽成后那份微薄的“酬劳”——两块三毛钱。加上之前攒下的几毛，勉强凑够了三块八。

捏著那几张浸透著汗味和屈辱的纸幣，她的手都在发抖。第二天，她小心翼翼地把钱交给小当，叮嘱她一定要交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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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当看著母亲憔悴的脸色和通红的眼圈，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她小声问：“妈，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又去求人了？”

秦淮茹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別过头，硬著心肠说：“你別管！好好上学就行！记住，这钱是妈……妈加班挣的！”她说出“加班”两个字时，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小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背上书包去了学校。

看著女儿的背影，秦淮茹靠在门框上，浑身虚脱。学费解决了，暂时的危机过去了，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这种饮鴆止渴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再次將她淹没。

【秦淮茹“交出屈辱的学费”、“內心痛苦万分”，积分+1000！】

【小当“感受到异常”、“心生不安”，积分+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