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像揣著一团火,那几页薄薄的信纸灼烧著他的理智和贪慾。一箱银元!三十年前的悬案!一个可能身居高位的窃贼!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不断盘旋、发酵。他不再满足於被动的猜测,开始主动地、有目的地搜寻一切可能与那封信有关的蛛丝马跡。
他首先將目標再次对准了老王头。但他不敢再贸然潜入东厢房,也不敢直接询问信的內容。他换了一种更隱蔽的方式——观察老王头的社交圈。
老王头平日在废料站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人来往。但许大茂注意到,每隔一两个月,总会有一个大约五十多岁、干部模样、戴著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人来找他。那人从不进废料站里面,只是在门口站著,和老王头低声交谈几句,偶尔会塞给老王头一个小包裹(像是菸叶或者点心),然后很快就离开。两人交谈时表情都很严肃,甚至有些凝重,完全不像是老朋友敘旧。
许大茂偷偷观察过几次,记下了那人的大致特徵和来的时间。他怀疑,这个人会不会和三十年前的事有关?也许是当年的知情人?甚至是……信里提到的怀疑对象之一?
【许大茂“锁定神秘访客”、“心生猜疑”,积分+400!】
他尝试著在下次那人来时,假装无意中路过去搭话,但那人警惕性很高,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对老王头说了句“你这儿还有外人?”,便匆匆告辞了。老王头也因此对许大茂更加冷淡和防备。
此路不通,许大茂又生一计。他想到街道办的王主任。上次打听老王头过往时,王主任提到过他参加过支前,还领过奖状。奖状!那上面会不会有当年部队的番號或者一起受表彰的人员名单?
他再次拎著点东西去了街道办,旁敲侧击地想看看老王头当年的表彰材料。王主任被缠得没办法,翻找了半天,还真找出了一张发黄的奖状存根,上面模糊地写著“支前民工王满囤同志,在淮海战役中表现积极,特此表彰”,落款是某个纵队后勤部的公章,具体番號看不清了。至於人员名单,根本没有。
许大茂有些失望,但也不算全无收穫。至少確认了老王头(王满囤)当年確实属於某个纵队后勤系统的运输单位。他將“纵队后勤部”这个信息牢牢记住。
【许大茂“查证奖状信息”、“获得线索”,积分+300!】
另一方面,电子表生意迟迟没有进展。尤凤霞那边总是说“黄哥”还没回话,或者说风声紧,要再等等。许大茂催了几次,尤凤霞反而有些不耐烦:“许大茂,求人办事就得有耐心。你以为那是大白菜,说买就能买?”
许大茂心里焦急,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暗自咒骂,感觉这女人似乎在故意吊著他。
而秦淮茹的处境,则在进一步恶化。崔婆子看她逆来顺受,介绍来的“客人”越发不堪。价格也被一压再压,抽成却越来越高。有时为了多挣几毛钱,她不得不忍受更长时间的折磨和更过分的要求。
她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少,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麻木地往返於工厂、家和那个令她作呕的小黑屋之间。院里关於她的风言风语渐渐多了起来,虽然没人抓到实质证据,但她夜半频繁外出、白天精神恍惚、偶尔身上带著不明来歷的轻微伤痕和陌生气味,都让邻居们私下指指点点。
“瞧见没?秦寡妇最近不对劲啊……”
“是啊,脸色那么差,眼神都直了……”
“听说……听说她在外面……干那种脏活儿呢……”
“不能吧?好歹是贾东旭的媳妇……”
“哼,贾东旭都死多少年了?为了活下去,啥干不出来?没见郭大撇子最近老往她家那边凑?”
这些议论像无形的针,刺穿著秦淮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变得更加孤僻,几乎不和人交流。
傻柱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结合他巡夜时看到的模糊影子和郭大撇子的鬼祟行为,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有次忍不住,在食堂拦住了郭大撇子,粗声粗气地问:“郭大撇子,院里那些关於秦淮茹的閒话,是不是跟你有关?”
郭大撇子做贼心虚,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梗著脖子反驳:“傻柱!你他妈別血口喷人!跟我有啥关係?她自己不检点,关我屁事!你再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虽然討厌秦淮茹现在的样子,但更噁心郭大撇子这种人。他决定,以后巡夜得多留个心眼,最好能抓到点真凭实据。
【风言风语起、傻柱疑心加重,积分+600!(来自眾人的猜疑与傻柱的正义感)】
【秦淮茹“深陷泥潭”、“遭受非议”,积分+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