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悄然降临。
一天放学,小当哭著跑回家,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妈……呜呜……他们骂我……骂我是……是野种……说你是……是破鞋……”小当扑进秦淮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原来,院里几个调皮男孩,听了大人的閒言碎语,在学校里学舌,嘲笑小当,说她妈在外面干不要脸的事,她是没爹要的野孩子。小当气不过,和他们爭辩,却被其中一个男孩打了一巴掌。
秦淮茹听著女儿的哭诉,看著女儿脸上的巴掌印,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最害怕的事情终於发生了!大人的骯脏事,报应到了孩子身上!
耻辱、愤怒、绝望、心疼……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她死死抱著女儿,指甲掐进了手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她想哭,却流不出眼泪;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妈……我不是野种……对不对?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对不对?”小当抬起泪眼,充满希冀又带著恐惧地看著母亲。
秦淮茹张了张嘴,那句“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巨大的愧疚感像山一样压下来,让她无法呼吸。她只能紧紧地、颤抖地抱著女儿,一遍遍机械地重复:“小当乖……不哭……妈妈在……妈妈在……”
这一刻,她甚至想到了死。或许死了,就一了百了,就不用再承受这无休止的屈辱和痛苦,女儿也不会再因为她而受人欺凌。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死了,小当和槐花怎么办?她们会更可怜,更受人欺负。
活下去!必须活下去!为了孩子!哪怕更脏!更累!更不堪!
那天晚上,当崔婆子又带来一个形容猥琐、满口黄牙的客人时,秦淮茹没有像以往那样麻木顺从,而是主动迎了上去,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的笑容。只是转身的剎那,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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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遭受致命打击”、“彻底麻木沉沦”,积分+2000!(巨额负面情绪)】
【小当“遭受欺凌”、“心灵创伤”,积分+500!】
而许大茂,在经歷了短暂的蛰伏和暗中观察后,终於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这天,那个戴眼镜的神秘干部又来找老王头。两人依旧在门口低声交谈,这次似乎爭论得比较激烈,声音稍稍提高了些。许大茂躲在暗处,竖起耳朵拼命听,隱约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语:“……这么多年了……”“……风险太大……”“……那笔钱……”“……对得起良心吗……”
突然,那个干部情绪有些激动,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瞬:“王满囤!你別忘了!当年要不是我……你还能站在这?!”
就这一声,让许大茂浑身一震!他清晰地听到了“王满囤”这个名字!老王头的本名!而且,这话里的意思……当年有事!这个干部插手了!
老王头似乎被激怒了,猛地咳嗽起来,压低声音厉声道:“你小点声!滚!以后別再来了!”说完,竟直接转身回了屋,把那个干部晾在了门口。
那干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悻悻地跺了跺脚,转身快步离开。
许大茂的心臟狂跳起来!机会!他立刻悄悄尾隨了上去。他要搞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在哪里工作!
他远远地跟著那个干部,穿过了几条胡同,来到公交车站。看著那人上了一辆开往城东方向的公交车。许大茂记下了公交车路线和那人的大致体貌特徵。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一有空就去那个公交站附近蹲守,同时向附近的小贩、店铺老板打听那个戴眼镜的干部模样的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烟摊老板那里,他得到了关键信息。
“哦,你说那个戴眼镜的,挺斯文,像个领导的?好像是在……区物资局上班?对,好像是,以前见他从那边出来过几次。”
区物资局!许大茂如获至宝!他立刻跑到区物资局附近蹲点。果然,在第二天下午下班时,他看到了那个干部从物资局大门里走出来!
许大茂强压住內心的激动,悄悄跟在后面,一直跟到那人进了附近的一个家属院,看著他用钥匙打开了一户人家的门。
確定了!住址也大概確定了!
许大茂没有打草惊蛇,他需要更详细的信息。他想到系统商城!或许可以兑换一些关於此人的信息?
他意识沉入系统,搜索“人员信息查询”,果然有!但价格不菲,根据信息详细程度,需要500-2000积分不等!他现在的积分虽然又有积累,但也不够兑换最详细的。
他权衡再三,花费了800积分,兑换了此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职位”。
【积分-800!】
【信息生成:李为民,男,约55岁,xx区物资局后勤科副科长……】
李为民!物资局后勤科副科长!
许大茂看著这条信息,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得意的笑容。
狐狸的尾巴,终於被他揪住了一点!
一个区物资局的副科长,三十年前,很可能就在后勤系统工作!他对得上號!而且他显然和老王头有极深的、见不得光的牵扯!
突破口,找到了!
【许大茂“锁定目標李为民”、“欣喜若狂”,积分+700!】
夜幕下,许大茂的身影融入黑暗,他的眼中闪烁著猎食者般的光芒。下一步,就是如何利用这个“李科长”,从他身上榨出油水,或者,挖出那箱失踪的银元!一场针对性的阴谋,开始悄然酝酿。而浑然不觉的李为民,正坐在家里喝著茶,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