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怀揣著那五十块电子表,像揣著一窝刚出炉的金蛋,既兴奋又烫手。他不敢在附近出手,目標太大,容易暴露。他想起之前合作过的南苑公社那个大队,那边的人相对闭塞,对这种新鲜玩意儿应该更感兴趣,而且离城里远,相对安全。
他找了个休息日,骑著自行车,蹬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地方。他没直接去找上次那个接胶鞋的干部,而是在公社唯一的供销社附近转悠,物色那些看起来家境稍好、或者家里有年轻小伙准备结婚的人家。
他先是故作神秘地拿出一块电子表,在几个年轻人面前“不小心”亮了一下那跳动的红色数字。果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哟,这是啥表?咋自己会走字儿?还亮灯?”一个青年好奇地问。
许大茂立刻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这叫电子表,香港那边过来的高科技!不用上弦,走时精准,晚上还能看时间!瞧见没,多气派!”
他一番吹嘘,把那几个青年唬得一愣一愣的。许大茂趁机开出高价,一块表要价三十五块(进价合十六一块),几乎抵得上一个正式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价格虽高,但电子表的新奇和“洋气”还是让一些家境殷实、又好面子的年轻人心动不已。尤其是那些快要相亲结婚的,觉得戴上这么一块表,绝对是件倍有面子的事。
许大茂磨了半天嘴皮子,最终以三十块左右一块的价格,卖出去七八块。虽然比预想的散卖价格低了些,但也是將近二百五十块的进帐!刨去成本,净赚七百多!这利润让他心跳加速。
【许大茂“成功售出部分电子表”、“获得暴利”,积分+1000!】
剩下的表,他没敢在一个地方卖完,又换了个远点的公社,如法炮製,虽然卖得慢些,但陆陆续续又出手了十几块。短短几天时间,他投入的八百块本钱就回来了大半,还净赚了好几百!
摸著再次鼓起来的腰包,许大茂志得意满,感觉一条金光大道就在眼前。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甩开尤凤霞,自己直接去找那个“黄哥”进货?那样利润还能更高!
【许大茂“野心膨胀”、“谋划单干”,积分+400!】
而四合院里,傻柱在经过几天的內心挣扎和暗中观察后,基本確定了秦淮茹就是在崔婆子那里卖淫,而郭大撇子就是常客之一。这股邪火在他心里越烧越旺,几乎要把他点著。
他想起以前接济秦淮茹一家的日子,想起贾东旭活著时大家的关係,再想到现在秦淮茹的墮落和郭大撇子的无耻,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天晚上,他又看到郭大撇子喝得醉醺醺地往后院溜达,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哼著下流小调。傻柱再也忍不住了,他提前躲在了郭大撇子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中院通往倒座房的那个狭小过道里。
郭大撇子毫无防备地晃悠过来,刚走进过道阴影里,一只大手猛地从旁边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胳膊如同铁钳般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硬生生拖进了旁边堆放杂物的死角里!
“唔唔唔!”郭大撇子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但背后那人力气极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狗日的郭大撇子!”傻柱压抑著怒火的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炸雷,“老子问你!你是不是去黑婆子那儿搞破鞋了?!是不是你坑的秦淮茹?!”
郭大撇子听到是傻柱的声音,心里更慌,但嘴上还想硬撑,呜呜地摇头。
傻柱手上加劲,勒得他直翻白眼:“还不承认?!老子盯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然今晚废了你个王八蛋!”
感受到傻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真的要杀人的狠劲,郭大撇子彻底怂了。他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呜呜声。
傻柱稍微鬆开一点捂著他嘴的手,但胳膊依旧勒著他脖子。
“说!”
“是……是……柱子哥……饶命……”郭大撇子带著哭腔,喘著粗气承认了,“我……我就是去找点乐子……是秦淮茹自己愿意的……不关我事啊……”
“放你娘的屁!”傻柱低吼一声,一拳狠狠捣在郭大撇子软肋上。
郭大撇子痛得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以后再让老子知道你去碰秦淮茹,或者在外面乱嚼舌根,我打断你的狗腿!听见没?!”傻柱恶狠狠地威胁。
“听……听见了……再也不敢了……柱子哥饶命……”郭大撇子彻底服软,涕泪横流。
傻柱又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才鬆开他,低声骂道:“滚!別让老子再看见你!”
郭大撇子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傻柱站在阴影里,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併未完全平息。收拾了郭大撇子只是第一步,关键是秦淮茹。他怎么才能让她回头?直接去说?以秦淮茹现在那样子,恐怕根本听不进去。
【傻柱“怒揍郭大撇子”、“逼问真相”,积分+800!】
【郭大撇子“被迫承认”、“恐惧求饶”,积分+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