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对秦淮茹的事情上了心。他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那份潜藏的情谊和路见不平的脾气让他无法坐视不管。他不再仅仅依赖巡夜时留意,开始有意识地跟踪郭大撇子。
他发现郭大撇子这段时间似乎手头阔绰了些,经常下班后去小酒馆喝两盅,有时还会买点熟肉改善生活。这更坚定了傻柱的怀疑。
这天晚上,郭大撇子又没直接回家,而是七拐八绕地进了南锣鼓巷附近那片胡同。傻柱心里一动,悄悄跟了上去。只见郭大撇子熟门熟路地来到一扇不起眼的黑色小木门前,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门开了一条缝,郭大撇子闪身进去。傻柱记住了门的位置,躲在远处一个角落阴影里等著。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郭大撇子出来了,脸上带著心满意足又有些猥琐的笑容,一边走一边繫著裤腰带。他离开后没多久,那扇黑门又开了,一个穿著妖艷(相对於这个时代)、低著头的中年女人匆匆走出来,很快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虽然没看清那女人的正脸,但看身形轮廓,傻柱的心猛地一沉——太像秦淮茹了!
他不敢確定,但心里的怀疑已经达到了顶点。他没有声张,阴沉著脸回了四合院。第二天,他特意留意了秦淮茹,发现她眼圈发黑,精神萎靡,看到自己时眼神躲闪,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一股无名火在傻柱胸腔里燃烧。他恨不得立刻衝去把郭大撇子暴打一顿,再把秦淮茹骂醒。但他知道,没有確凿证据,打草惊蛇只会让事情更糟。他需要更確实的证据,或者,想办法让秦淮茹自己回头。
【傻柱“確认猜测”、“怒火中烧”,积分+700!】
而秦淮茹,在高烧退去后,面对更加艰难的现实和女儿担忧恐惧的眼神,不得不再次屈服。身体的病好了,心里的麻木却更深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再次踏入了崔婆子那个骯脏的门槛。
崔婆子看她回来,撇撇嘴:“还以为你金贵得不干了呢?病了几天,耽误多少生意?今晚有个老主顾,点名要你,收拾利索点!”
当晚来的“客人”,让秦淮茹几乎彻底崩溃。竟然是郭大撇子!他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就嬉皮笑脸,满嘴污言秽语,还动手动脚。
“秦姐,病好了?嘖嘖,真是我见犹怜啊……早就想尝尝你的味儿了,今天可算让哥哥我逮著机会了……”郭大撇子喷著酒气,凑了上来。
秦淮茹感到一阵强烈的噁心和眩晕!她可以忍受陌生人的蹂躪,但被同一个院里的、平时就看不上的邻居如此欺辱,那残存的一点尊严被彻底踩进了泥里!
她猛地推开郭大撇子,乾呕起来。
“装什么装?”郭大撇子脸色一沉,不满地骂道,“都是出来卖的,还立什么牌坊?赶紧的,老子是花了钱的!”
崔婆子也在一旁帮腔:“秦淮茹,別给脸不要脸!赶紧伺候好郭大哥!”
在郭大撇子的淫笑和崔婆子的威逼下,秦淮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她不再反抗,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灵魂仿佛飘出了体外,冷眼看著这具麻木的肉体承受著又一轮的凌辱。
【秦淮茹“遭受同院欺辱”、“尊严尽丧”,积分+1800!(极致负面情绪)】
【郭大撇子“卑劣无耻”、“令人髮指”,积分+500!】
这一次的经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让秦淮茹感到绝望和骯脏。她回到家里,拼命地搓洗身体,直到皮肤红肿破皮,却总觉得那股来自熟人的、带著嘲讽和鄙夷的噁心气味怎么也洗不掉。
她看著镜中那个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女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个人,只是一个被所有人(包括自己)唾弃的、用来换钱的物件。活下去的信念还在,但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再也无法擦去的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