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已经被嚇破了胆,完全失去了方寸,听到“枪毙”两个字,更是六神无主。在许大茂连哄带嚇的催促下,他机械地跟著行动起来。
两人趁著夜色,將李为民的尸体拖到废料站最深处一个堆放废弃建材和渣土的角落。许大茂找来铁锹,疯狂地挖坑。老王头则在一旁失魂落魄地看著,身体不住地发抖。
泥土混合著血腥味,气氛诡异而恐怖。许大茂一边挖坑,一边脑子里飞速转动。李为民死了,他的財產呢?他家里会不会藏著那些银元?或者別的值钱东西?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但怎么才能弄到手?
坑挖好了,两人將李为民的尸体和那把水果刀一起推了进去,迅速填土掩埋,又在上面堆了不少破烂杂物做偽装。做完这一切,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地,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听著,”许大茂喘著粗气,盯著老王头,眼神凶狠,“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能说!包括那个敲诈你的人(他故意这么说)!否则,咱们一起死!明白吗?”
老王目光呆滯地点点头,仿佛已经认命。
许大茂又帮著清理了院子里的血跡,儘可能消灭痕跡。直到觉得差不多了,他才回到自己屋里,心臟依旧狂跳不止。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难安。
李为民死了!一个巨大的隱患消除了,但同时也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被永远埋没了!他不甘心!他必须想办法从李为民的遗產里榨出最后一点油水!
他想到了李为民的家!他记得李为民家的地址。或许……可以趁他刚失踪,家里乱糟糟的时候,去摸点东西?但风险太大了……
这一夜,许大茂和老王头都彻夜未眠。
【许大茂与老王头“合伙埋尸”、“订立攻守同盟”,积分+1200!】
而另一边,秦淮茹的“工作”却因为咳血事件遇到了大麻烦。崔婆子虽然嫌弃,但为了继续榨取她的价值,还是给她找了个“活儿”,但价格被压得更低,而且明確表示:“就你这病秧子样,也就这种不挑食的老光棍或者有特殊癖好的才肯要了,別挑三拣四!”
所谓的“特殊癖好”,让秦淮茹经歷了比以往更加难以忍受的屈辱和折磨。每次回来,她都觉得自己离地狱又近了一步。咳血的症状並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频繁,身体也越发虚弱。
她偷偷去找过街角的赤脚医生,对方一看她的样子就直摇头,说可能是“肺癆”(肺结核),让她赶紧去大医院看,不然会传染,而且拖久了就没救了。
大医院?她连饭都吃不上了,哪来的钱去大医院?传染?这个词更是让她如坠冰窟!如果被院里人知道她得的是“肺癆”,还是这种“不乾净”的病,她和女儿会被立刻赶出去,甚至会被抓起来隔离!
巨大的恐惧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敢声张,甚至不敢再轻易接客,生怕被人发现异常。但停止接客,就意味著彻底断绝了微薄的收入来源。
走投无路之下,她做出了一个更加绝望的决定。她找到崔婆子,苦苦哀求,愿意接受任何条件、任何价格的“客人”,只求能先预支一点钱,让她去买点药稳住病情。
崔婆子看著她那副悽惨的样子,眼珠转了转,假意同情地嘆口气:“唉,看你也是可怜。这样吧,有个老主顾,就喜欢……玩点花的,价钱给得倒是还行,就是得受点罪,你愿意干,我就先支给你五块钱买药。”
秦淮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最终,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病情加重”、“被迫接受更低价格”,积分+1300!】
【崔婆子“趁病压价”、“毫无人性”,积分+300!】
夜幕再次降临,四合院里,有人在家中辗转反侧,谋划著名如何从死人的遗產中获利;有人在小黑屋里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只为换取几片救命的药片;而远处的废料站角落,新翻的泥土下,一具尸体正在慢慢变冷,无声地诉说著罪恶。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层不祥的阴影笼罩著,预示著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