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孙福海”和可能存在的“银元”勾得心痒难耐,一刻也等不下去。他隨便编了个理由跟老王头请了几天假,揣上仅剩的一点钱和乾粮,一早就奔了长途汽车站,踏上了去廊坊的“寻宝”之路。
一路上,他脑子里都在盘算著找到孙福海后该怎么套话,怎么威逼利诱,甚至想到了如果真找到银元,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回来。他完全把废料站刚发生的命案和院里垂危的秦淮茹拋在了脑后,满心都是对財富的渴望。
到了廊坊,他才发现困难重重。老王头给的信息太模糊了——“农机厂”、“好像姓孙”、“好多年前”。廊坊虽然不大,但农机相关的厂子也有好几个,而且事隔三十多年,人事变迁巨大,找一个只知道大概名字的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他只能硬著头皮,一个厂子一个厂子地去问,打听有没有一个叫孙福海的老职工,以前在淮海战役支前运输队干过。
结果可想而知。有的厂子根本没有这个人,有的厂子档案不全,查无此人,有的甚至把他当成了可疑分子盘问。一天跑下来,腿都快跑断了,却一无所获,还碰了一鼻子灰。
晚上,他窝在火车站附近最便宜的大通铺旅社里,闻著满屋的脚臭和汗味,啃著冰冷的窝头,心里又焦躁又沮丧。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老王头那老东西耍自己?或者信息根本就是错的?
但不找到点线索,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回去。第二天,他改变策略,不再直奔厂子,而是在老城区转悠,找那些下棋晒太阳的老头閒聊,递上烟,旁敲侧击地打听三十年前从北京那边调过来的、姓孙的、可能参加过支前的老人。
这个方法虽然笨,却似乎更有效果。终於,在一个胡同口,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头眯著眼想了好久,才不太確定地说:“好像……是有个老孙头,是从北京过来的,以前是说过给队伍拉过车……不过早就死了好几年了……他儿子……好像还在前边那片拖拉机配件厂看大门?”
许大茂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千恩万谢,立刻按照指引找到了那家小小的拖拉机配件厂。
看大门的是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一脸愁苦相的汉子。许大茂试探著问:“师傅,打听个事儿,您认不认识一位叫孙福海的老师傅?以前从北京来的。”
那汉子警惕地打量著他:“你谁啊?找我爹干啥?他早没了。”
许大茂心里一喜,找到了!他连忙堆起笑脸,编造说自己是北京来的,受以前老战友所託,来找孙师傅敘旧,顺便打听点老事儿。
那汉子显然不信这套说辞,態度冷淡:“我爹都死五年了,有啥好打听的?没事赶紧走,我这儿还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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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不死心,又纠缠了半天,塞过去一包好烟,那汉子脸色才稍缓,但依旧咬定他爹生前就是个普通工人,没留下啥东西,更没提过什么银元的事,而且家里穷得叮噹响,根本不像藏了宝贝的样子。
最终,许大茂一无所获,只能悻悻离开。看著那汉子回到传达室继续看报纸的背影,许大茂心里充满了挫败感和怀疑。难道老王头真的骗了自己?还是孙福海根本就没捞到好处,或者把秘密带进了棺材?
【许大茂“廊坊寻人失败”、“怀疑被骗”,积分+600!】
而北京医院里,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秦淮茹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医生的诊断也出来了:重症肺炎,並发肺结核(开放性),伴有严重的心力衰竭和营养不良。
“肺结核”三个字,如同死刑判决书,彻底击垮了所有人。
医院方面態度坚决:病人必须立刻转入专门的结核病防治所进行隔离治疗!否则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治疗周期长,费用高昂,效果还不敢保证。
易中海和傻柱听到这个消息,都傻眼了。隔离?防治所?那地方听说进去就难出来,而且费用比普通医院还高!他们上哪再弄这么多钱?
更现实的问题是,小当和槐花怎么办?她们和秦淮茹密切接触,很可能已经被传染,也需要检查隔离。谁来照顾她们?费用谁出?
易中海愁得一夜白头。傻柱也是唉声嘆气,无计可施。
消息传回四合院,更是引发了轩然大波和极大的恐慌!
“肺癆!果然是肺癆!”
“还是开放性的!传染!”
“完了完了!咱们院成疫区了!”
“必须把她们娘仨都弄走!不然大家都得死!”
“贾家就是祸害!早就该赶出去!”
恐惧压倒了最后一丝同情。以刘海中为首,联合几家住户,直接找到街道办,强烈要求强制將秦淮茹和她的两个孩子送往结核病防治所隔离,並且要求对全院进行消毒,甚至有人提议把贾家的东西都烧掉!
街道办也不敢怠慢,立刻派人来调查情况,院里乱成一团。小当和槐花被暂时隔离在家里,听著外面的吵闹和斥责,嚇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哭都不敢大声哭。
【秦淮茹“確诊肺结核”、“引发全院恐慌”,积分+1500!】
【院內“要求强制隔离”、“人情冷漠”,积分+800!】
【小当槐花“被孤立恐惧”、“无助绝望”,积分+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