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院里汹涌的民意和街道的压力,易中海焦头烂额。他知道,这次谁也保不住秦淮茹了,为了全院人的安全,隔离是必须的。但两个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也需要检查和安置。
就在街道办准备强行带人,院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傻柱站了出来。
他红著眼睛,对著刘海中和一眾邻居吼道:“都他妈吵什么吵!秦淮茹是得了病,但也不是她想的!你们谁没个生病的时候?至於这么落井下石吗?!”
刘海中冷笑:“傻柱,你充什么大瓣蒜?这病传染!要死人的!你不在乎,我们还在乎呢!”
“就是!傻柱,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这么护著她?”有人阴阳怪气地起鬨。
傻柱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放你娘的屁!老子行得正坐得直!街道的同志在这,隔离,我们配合!但小当和槐花还是孩子,她们得检查,得有人管!医药费,街道能不能想办法解决一点?实在不行……”
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大声道:“实在不行,我傻柱认了!我先垫上!以后让秦淮茹还!还不上的,我他妈认倒霉!但不能看著人死嘍!”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不少。眾人都有些惊讶地看著傻柱,没想到这个浑人关键时刻还真有点担当。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见状,也顺势缓和气氛,表示隔离和治疗是按规定办事,但会对特困家庭申请一定的医疗救助,也会安排小当和槐花进行检查和必要的隔离观察。
最终,在街道的介入下,奄奄一息的秦淮茹被救护车送往了远郊的结核病防治所进行强制隔离治疗。小当和槐花也被带走,送往区卫生防疫站进行隔离检查。
贾家的门被贴上了封条。曾经充满烟火气(虽然穷困)的贾家,瞬间变得死寂冰冷,仿佛被整个四合院彻底拋弃。
傻柱看著远去的车影和贴上的封条,心里五味杂陈,堵得难受。他知道,秦淮茹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就算能治好,身体也彻底垮了。而那个家,也散了。
【傻柱“挺身而出”、“承诺垫付”,积分+700!】
【秦淮茹与女儿“被强制隔离”、“家散人离”,积分+1200!】
就在四合院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风波闹得人仰马翻之时,许大茂垂头丧气地从廊坊回来了。几天奔波,一无所获,还搭进去了路费和伙食费,让他心情极度恶劣。
一进院,他就感觉气氛不对。怎么静悄悄的?还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看到贾家门上的封条,他更是愣住了。
拉住一个匆匆路过的邻居一问,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秦淮茹得了肺癆被强制隔离了,孩子也被带走了,院里刚消过毒。
许大茂先是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了捂口鼻,生怕被传染。但隨即,一种幸灾乐祸和轻鬆感涌上心头。秦淮茹这个麻烦终於彻底解决了!以后院里清净了!至於她的死活和孩子怎么样,他才不关心。
他甚至恶毒地想:得亏自己这几天不在院里,不然说不定就被传染了!
回到废料站,老王头看到他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没说话,继续低头干活,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许大茂也没心思跟他计较寻宝被骗的事(他认定了是老王头耍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儘快弄到钱,挽回损失。电子表生意黄了,李为民死了,孙福海线索断了,难道真要困死在这破废料站?
他不甘心!必须再找尤凤霞!哪怕被她再坑一次,也得抓住任何可能赚钱的机会!
【许大茂“幸灾乐祸”、“图谋再起”,积分+400!】
而此刻,在远郊那座孤零零的结核病防治所里,秦淮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望著窗外铁丝网分割的天空,眼神空洞麻木。剧烈的咳嗽不时撕裂她的胸腔,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更加深重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走不出这里了。唯一的牵掛,就是那两个不知命运如何的女儿。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將她一点点吞噬。她的故事,似乎正在走向一个惨澹而註定的终点。而四合院的其他人,则在短暂的恐慌和议论后,逐渐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仿佛贾家从未存在过一样。人性的冷暖,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