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也有衝冠一怒为红顏的时候。”
镇北侯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恶意的揣测。
“萧启之,你的多情,总归会让你墮入地狱。”
姜昭寧看著他,看著他孤身一人,走入这虎狼环伺的险境。
她的目光紧紧锁著他的身体,似乎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寻到后招。
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焦灼涌上心头。
“萧启之!”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
“你来干什么?”
“我不需要你救!”
“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恩,更不会跟你在一起!”
她逼著自己说出最伤人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先割伤了自己,才掷向对方。
“你快点走吧,我看到你就厌恶至极!”
然而,萧启之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像一缕春风,轻易吹散了帐內凝固的杀气。
“昭昭有难,本王岂能不来?”
他看向姜昭寧,眼中那份惯有的清冷瞬间融化,化作了满池的柔情。
连带著他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昭昭。”
“这段时间,可有受苦?”
姜昭寧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嘴里却依旧不肯服软,还想说著什么狠话。
“萧启之,你……”
“够了!”
镇北侯听得心烦意乱,粗暴地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他转头看向萧启之,脸上是胜券在握的狞笑。
“既然来了,怕是走不了了!”
萧启之听到这话,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目光一凛,那瞬间迸发出的气势,让周围的侍卫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侯爷,说出你的目的。”
话音刚落,萧启之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不快,落地的声音却沉闷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镇北侯瞳孔一缩,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的命令,惊嚇地往后退了一步。
刚镇定下来,又觉得太过於丟面,色厉內荏道:“你让本侯在战场上屡次受侮辱!”
“本王自然要將这一切討回来。”
萧启之的目光淡淡扫过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温度。
“可以,但把人放了!”
话音刚落,镇北侯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萧启之的膝盖。
“跪下。”
他的视线转向被捆缚的江昭寧,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不然,我就在你心爱的女人身上,划几个窟窿。”
萧启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眼中带著冰冷的笑意。
从前他落魄之时,都没有受此污辱。
自从当了王爷之后,更是没有。
然而,镇北侯却拿姜昭寧的性命相要挟。
在她的命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
包括他自己。
姜昭寧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萧启之是不会为我所动的,想来侯爷的算盘要落空了。”
话音刚落,她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萧启之。
“还不快走!即使你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绝对不可能原谅你!若是识相的话,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