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出院了。
但是一条胳膊一条腿不能动了,完全需要人伺候。
这事情就全落在了一大妈身上。
这一下是彻底影响了易中海的生活。
聋老太太晚上也离不开人。
要知道,一个家庭伺候老人都是几个儿女加几个儿媳妇轮流伺候,一个人伺候真吃不消。
一大妈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般照顾,哪怕聋老太太能分清情况,但人老了晚上要起夜,还有一个动作躺久了不舒服。
人老了,觉也少,总之,麻烦事真不少。
就这样,一个月不到。
一大妈病了。
昏倒了。
累的。
易中海是心情也不痛快,毕竟他也才五十岁,还有夫妻生活的。
这一个月,一大妈晚上都在聋老太太房间住,弄得他这个家根本不像家。
这个年龄,大白天肯定也不能干什么。
毕竟不是小年轻了。
现在,一大妈也病了。
易中海再次体会到没有孩子的难处了。
不然他五十岁,要是有几个孩子,一大妈病了,孩子们都就送医院,该照顾照顾,几个人伺候一个病人,还是轻鬆的。
一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伺候,这强度太大了。
好了,一大妈病了,这一下易中海不但要伺候一大妈,还要照顾聋老太太。
两头根本顾不住。
而且聋老太太也没房子了,易中海感觉现在完全就是个累赘。
要不是照顾聋老太太,一大妈也不会生病。
自己和聋老太太非亲非故,真正需要照顾,还把媳妇累倒了,易中海心里也不舒服。
可是现在撒手不管,会被人戳破脊梁骨。
这道德绑架,自己也身在局中,把自己也绑的死死的,脱不开身。
一大妈整个人有点憔悴。
易中海看了也心疼。
三十年的夫妻啊。
这么多年的夫妻,战乱年代一起走过来的,没有亲人,只有这么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亲人。
“中海,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只是这两天老太太怎么办?”一大妈发愁的说道。
“老太太以后离不开人,翠兰你的身体也吃不消。”易中海也发愁。
易中海看到了聋老太太现在的处境,忍不住又想到自己和一大妈的晚年。
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啊。
“你说我们老了,生病了,谁管我们呢?”易中海轻轻的说道。
一大妈沉默了。
现在易中海还算年轻,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八级工,但以后呢,没儿没女,眼耳聋,被欺负了,都没人给你出面。
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生病死在家里,別人都不一定会来看看。
“中海,我这边没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吧,我歇歇就好了,老太太还要吃饭。”一大妈说道。
“我去问问医生。”易中海嘆口气无奈的说道。
医生开了药:“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但要多休息,不可以太劳累。”
“谢谢医生。”易中海笑著道谢。
出院回家。
易中海买了点肉,还有豆腐,一只鸡。
要给一大妈补补。
“老易回来了,一大妈怎么样了?”閆埠贵看到易中海、一大妈回来,关心的问道。
“没事了,就是需要静养,多休息,需要补补身体。”易中海笑著说道。
閆埠贵羡慕的看看那肉,那鸡。
“老易,需要帮忙吗,给你杀杀鸡,处理乾净,到时候你多燉点汤,给我一碗汤,我燉白菜吃。”閆埠贵笑著说道。
“行,那就麻烦你了,老閆。”易中海没有拒绝。
易中海把鸡给了閆埠贵。
一大妈回家休息。
“翠兰,你先躺会,我去看看老太太。”易中海说道。
“你去看老太太吧,我没事了。”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去了后院。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臭味,屎臭气。
老太太拉床上了。
人老了,不但肌肉鬆弛,也容易兜不住屎,年龄大了,上厕所,跑慢了,就拉裤兜里了。
现在聋老太太根本下不了床。
易中海忍住想吐的衝动,走进去。
“老太太,您这是拉被窝了。”易中海说道。
“中海啊,你可回来了。”聋老太太总算是把易中海给盼回来了。
他之前喊了好一会,没人来管她。
易中海也没处理过这种事情,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真不知道之前一大妈是怎么伺候聋老太太的。
聋老太太可是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都是一大妈在伺候,这也是为什么会累倒。
易中海先把被子掀开,扔一边。
那臭气,屎臭气差点把他熏晕。
需要把身上的衣服、身下的床单,、褥子,都换了。
还要给聋老太太擦擦糊在身上的。
易中海是手忙脚乱,不时的乾呕,眼睛流泪。
“中海,你不要心疼我,我不委屈,你和翠兰都是好人。”聋老太太以为易中海是看到她受罪心疼的。
易中海真的想哭了,他真的不心疼聋老太太。
他如果不管老太太,名声还不受损,他会毫不犹豫的放下这个担子。
他已经感觉自己的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他感觉自己的生活现在很累。
而且目前看还无解。
必须想个办法,嗯,开个全院大会吧,让所有家都轮流,一个月一家也才轮一天,剩下的几天他们来。
这样负担小,还能落下好名声,毕竟他们一个月伺候一天,他们伺候一个星期。
就这么定了。
好不容易给聋老太太清理乾净,换上了乾净衣服、被褥,但换下来的那个还要拆洗。
他不会。
就乾脆扔到门口一旁。
“通知大家,今晚上开全院大会。”易中海找到刘海中和閆埠贵。
再让他们家的孩子通知全院。
“大家都早点吃晚饭,晚上开全院大会。”
主要是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三个人来通知。
许大茂和刘光天的腿也都基本上痊癒了,两个人关係还不错,可能是有一起掉屎坑,一起断腿的经歷。
何雨柱也得到通知,感觉挺好。
好久没有全院大会了,还有点想,今晚又有热闹看了,只是不知道什么热闹。
嗯?
不对劲,一大妈才出院,照顾不了聋老太太,这易中海看来又要搞么蛾子。
这又要对自己发难了。
何雨柱笑笑,到时候看看这老帮菜又要耍什么招。
易中海回到家,將那虎皮拿出来,叠好包起来。
“老易,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大妈不解的看著易中海。
“翠兰,我们伺候不了老太太,需要找人帮忙。”易中海说道。
“找谁帮,谁又肯帮?”一大妈摇摇头。
“全院不算我们还有24户人家,每家一个月照顾一天,剩下的六天我们照顾,他们会同意的。”易中海笑著说道。
一大妈想了想,如果一个月只照顾六天,她觉得自己能顶得住。
燉好鸡,肉留著明天再吃。
今晚就吃点鸡肉,喝点鸡汤。
或者下个麵条,鸡汤麵,加一两块鸡肉。
易中海给老閆送了一碗鸡汤,里面还带了鸡头,鸡爪子。
閆埠贵开心的不行,给易中海竖个大拇指。
易中海又给聋老太太送了一份。
何雨柱刚吃完饭。
外面閆解放和閆解旷就拿著棍子敲著脸盆通知大家开全院大会。
何雨提著一条板凳出门。
一出门看到李大牛。
“柱子哥,雨水没回来,你拿了板凳,那我就不拿了。”李大牛笑道。
“走,一起坐。”何雨柱笑著一只手勾著李大牛的肩膀一起向前院走去。
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也是一起出门。
许大茂最近把日子过成了单身,现在据说再闹离婚,但是他父母不同意。
秦淮如抱著小槐,棒梗拿著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