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列圣號召她们,用战无不胜的周礼武装自己,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所谓心到神知,不外如是。
那些故作姿態的炬人狼狈的离开了这片碑林。
这世间,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依旧是普世真理。
没有宣誓效忠,这些圣武士却自发的融入司辰水府之中。
人心岂是几句誓言所能约束。
她们比六丁六甲神將还要狂热的拥护著司辰。
或许是曾经那些天真烂漫,都隨家中亲人而去,只留下表面还维持著正常的疯子,在支离破碎的世界中,抓住仅存的希望。
而天津城之外的人,只將这些故事,当做奇谈怪论,专注於这些『幸运儿』获得『復仇圣武士』的经歷。
甚至编制一些緋色传闻。
將他人的苦难,视为谈资。
而事实上,如果没有亲身经歷,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在外界的风风雨雨中,天津城儼然已经成为了一座魔窟。
司辰水淹巴蜀的故事传至北地。
李自成率先收回了毗邻巴蜀剑阁的军队。
紧接著北地的富贵之家,却对此高谈阔论,大张挞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撇清关係一般。
就连这些年来为司辰所搭救的百姓都避之不谈。
混世魔王的称號,终究是落到司辰的头上。
对此,司辰在天津城中列圣宫安坐,毫无反应。
有本事骂街,那別贪图福灵剂啊。
此前早有风声传闻,这些福灵剂来自天津。
可他们嘴上骂的越欢,暗地里反而买的越多,好像是长了两张脸孔。
上面在嘶声力竭的怒吼,下面在奴顏屈膝的祈求。
司辰鄙视他们。
『六天魔王』吸收著来自天下的汹汹舆情,但司辰发现,这些自来水怎么还越来越少了?
招来徐文爵询问近况。
徐文爵对此解释道:“上位以前斩妖除魔,行事有原则,从不滥杀无辜,所以才能痛痛快快的骂你,但现在,您真的能放大水淹没他们啊。”
司辰气笑了,“贱骨头。”
甲子也笑了,“怎么好人就得被拿枪指著?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啊。”
徐文爵默然不语,只是拿出来六份文章,“这是原河道总督黄希宪、天津巡抚冯元颺、兵备道原毓宗、杨廷筠长子杨若翰,徐光启独子徐驥,李之藻长子李长桥,六人在监牢中写出的血书。”
司辰瞥了一眼,一言以蔽之,就四个字,歌功颂德,“这怎么能行呢?”
徐文爵大惊失色,“啊,我这就监督他们即刻整改!”
“你得让他们骂我啊。”
“啊!?”
“骂的越狠越好,甚至是大书特书。”
司辰笑道,这些个毫无骨气的傢伙,总算还有点用处。
自证?
这是最蠢的事情。
古往今来,就没有能解释清楚的,只能是越描越黑,掉进別人的陷阱。
破坏一件事的最好办法。
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加倍加倍再加倍的执行。
徐文爵隱隱摸到此中至理,顿觉这法子不错。
司辰隨手將其中三份抽出来烧掉,那是耶教三柱石后人的文章,“他们还有精力来润色文章,歌功颂德,来拍我的马屁,看来三爷对他们还挺不错啊。
他们究竟是来坐牢的,还是来养老的?
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
徐文爵连连点头,“我这就整改。”
司辰將三分文书烧成灰,“我听闻常人可以三天不睡觉,而修士能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正所谓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吶!贤弟,你要好好帮助他们,早日完成改造啊。”
挥挥手,徐文爵並余者一概退下,那三人今夜大抵是不能安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