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的全院大会之后,苏墨就敏锐地察觉到,院子里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自己家,尤其是东跨院的方向。
那帮禽兽,贼心不死。
苏墨心里冷笑。
他很清楚,那堆金丝楠木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元宝。指望他们安分守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苏墨不打算给这帮人任何可乘之机。
晚上,他特意多做了几个菜,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著晚饭。
饭后,苏墨把女儿念念抱在怀里,柔声商量。
“念念,爸爸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呀,爸爸?”念念眨巴著大眼睛,小嘴上还沾著一点油光。
“今天晚上,让擎天和柱子去东跨院睡,好不好?”
小丫头一听,小嘴立刻撅了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要擎天和柱子陪我睡!它们是我的小狗狗!”
擎天和柱子仿佛听懂了小主人的话,用脑袋亲昵地蹭著念念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墨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耐心地解释道:“念念乖,东跨院里放著咱们家很重要的东西,有些坏人总惦记著想去偷。擎天和柱子现在长大了,是咱们家的小卫兵,爸爸需要它们去站岗,保护咱们的宝贝。它们只是晚上不能陪你,白天还是一样陪你玩,好不好?”
“坏人?偷东西?”
念念似懂非懂,但“坏人”和“保护宝贝”这两个词,她听明白了。
小丫头想了想,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好!那……那让它们去!擎天,柱子,你们要勇敢,把坏人全都打跑!”
说著,她还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两条狗的脑袋。
苏墨欣慰地笑了。
安顿好女儿,他领著擎天和柱子来到东跨院。
夜色渐深,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大碗灵泉水,看著两条狗贪婪地舔舐乾净。
经过这段时间的餵养,这两条杜宾犬的体型已经远超同龄,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里透著一股寻常犬类没有的灵性。
“去吧,藏好了。有任何动静,不用客气。”
苏墨低声下达了命令,拍了拍它们的脖子。
擎天和柱子低吼两声,仿佛在回应,隨即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院子最黑暗的角落,与阴影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出半点痕跡。
苏墨满意地点点头,锁好院门,转身回了自己家。
陷阱,已经布下。
就等著不开眼的老鼠,自己钻进来了。
……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
屋里只点著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忽明忽暗。
贾张氏躺在炕上辗转反侧,脸上的肿痛早就被心里的贪婪压了下去。
她满脑子都是閆埠贵形容的那些金丝楠木,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向自己招手。
她翻身坐起,推了推身边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棒梗。
“乖孙,醒醒,醒醒。”
“奶奶……干啥啊……”棒梗揉著眼睛,不情愿地嘟囔著。
“还记不记得奶奶跟你说的事?”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蛊惑,“想不想吃肉包子?想不想吃烧鸡?”
一听到吃的,棒梗的瞌睡虫跑了一半。
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就快去!”贾张氏把他从炕上拽了起来,往他手里塞了个小布袋,“记住,就去东跨院,找那些木头。拿一块就行,挑小的拿,拿了就赶紧从那个狗洞钻回来,千万別让人发现!”
棒梗被她推搡著,还有些犹豫:“奶奶,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有奶奶在呢!”贾张氏眼睛一瞪,“那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东西!你这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懂不懂?快去!办好了这事,奶奶明天就给你买肉吃!”
在肉的诱惑和贾张氏的连哄带骗下,棒梗那点儿可怜的胆怯和良知,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知道了,奶奶!”
“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