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林间小道。
唐振邦的司机仗著背后是庆重首屈一指的唐家,压根没把尾隨的车当回事,只当是碰巧同路。
而唐振邦本人?呵——
一双眼早黏在宋彩蝶身上,要不是司机在前排,怕是早就伸手揽人了。
大眼瞅准时机,右脚狠狠跺下油门,车身轰然窜出,一个漂亮甩尾横在路中。
后车急剎不及,喇叭狂响,却被他充耳不闻——稳稳逼停。
“唐爷,出事了!”
“前面那几辆车,八成是盯上咱们迷晕宋小姐的事儿,追过来了。”
司机绷紧下頜,声音压得极低。
“先摸清来路——要是宋家的保鏢,乾脆利落收拾掉,这事绝不能捅到宋家耳朵里;要是外人,就亮唐家招牌,嚇退他们……”
“对了,得先套出他们的底细。”
司机頷首,心领神会。
问底细,不过是为后续灭口铺路。
他推门下车,抬眼便见三人不紧不慢朝这边围拢——浩子走在左,大眼缀在右,中间那个穿灰夹克的李文国脚步沉稳,脸上掛著毫无破绽的笑意。
司机心头一沉。
太散了。真要拔枪突袭,最多放倒一个,剩下两个眨眼就能扑进死角反扑,自己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谁的人?拦车干什么?”
他扬声喝问,盼著对方不是宋家亲信。
“哦,跟你家少爷打过照面,顺道打个招呼。”
浩子笑得人畜无害,眼角余光却死死咬住李文国的动向。
车上早分好工:李文国主攻车內公子哥,他和大眼专盯司机。
但前提是——得让李文国先贴上去,否则司机一倒,那公子哥拿宋彩蝶当人质,局面就崩了。
“我家少爷不想见客,诸位请回吧。”
司机语气平静,目光却像钉子似的扎在已快踱至后车门边的李文国身上。
“陈家人。”李文国边说边错身越过司机,径直走向后排,“刚瞅见宋小姐在车里,特来问候一声。”
司机被迫扭头防备浩子和大眼,视线一晃,李文国已伸手搭上车门把手。
“唐家办事,閒人免近——你们到底什么来头?”
唐振邦摇下车窗,脸色阴沉。
“陈家。”
李文国话音未落,车门“咔噠”弹开,消音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已抵住唐振邦太阳穴。
唐振邦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脑门炸开一团暗红。
“动手!”
浩子和大眼应声拔枪,两发子弹几乎同时钻进司机膝盖——他刚抬手去摸腰间,人已跪倒在地,再没力气反抗。
“杨姨太先送回去,这儿我来收尾。”
李文国甩下一句,转身就走。
“这……”
“李爷,您一个人?”浩子皱眉。
“囉嗦!这活儿我干得比吃饭还熟,快走!”
目送车子拐弯消失,李文国迅速扫视四周,確认无人,手腕一翻,两具尸体连同轿车瞬间不见。
他抹平地面几处脚印,又从空间里拽出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
“嘶——好烫!”
刚把宋彩蝶塞进副驾,她脸颊就烧得通红,手指胡乱扯著衣扣,喉咙里滚出断续的喘息。
我靠!
春药!
我靠!!
春药!
真他娘糟心!
李文国额角青筋一跳。
本想送她去酒店將就一晚,哪想到这唐家公子下手这么狠——比自己只会下迷药高了不止一截,直接往死里撩!
“该死的紈絝!”
“玩得真野!”
他猛踩油门,方向盘一打,车子箭一般射向刚离开的那栋別墅。
后座上,宋彩蝶还在迷迷糊糊地哼:“热……好热……”手指已解开了两颗衬衫纽扣。
“彩蝶啊彩蝶,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一座金山?怎么回回你出事,我准在场,还非得我来捞你——真是操蛋透顶!”
“也不知道你前世是我甩了你,还是我毁了你,又或者我亲手送你上路……这辈子才轮著我填坑!”
“唉……说不清啊,到底是我的孽债,还是你的劫数——反正这狗屎缘分,是甩不掉了……”
碎碎念里,车子已撞开別墅铁门,直衝主楼。
李文国一把抄起宋彩蝶往臥室奔,途中被她滚烫的手指蹭过脖颈、抓过腰带,占尽便宜。
把她往床上一放,他退开半步,双手插兜站著,眼神坚决——绝不越界。
可她蜷著身子直哆嗦,嘴唇乾裂,一遍遍哑著嗓子喊“热”,手指在衣襟上徒劳地抠,解不开第三颗扣子,急得眼泪直往下淌。
李文国嘆了口气,抬手挠了挠后颈。
“行吧,先松松衣服,再泡个冷水澡,应该能压下去……”
李文国心里早有推断:宋彩蝶先是被灌了迷魂散,接著又被下了蚀骨春,这才神志昏沉、浑身发软。
他俯身靠近,动作利落地替她解开了衣扣。
可刚一鬆手,宋彩蝶便本能地缠上来,腰肢一拧、肩头一压,李文国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掀翻在床上。
望著压下来的那张緋红脸庞,他索性闭眼仰躺,顺势一摊——由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