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海棠翻了个白眼,嘴上硬气,肩膀却微微鬆了松。
许美静忙著打理公司,董海棠守著家盯孩子功课,李文国閒得发毛,自然专挑她身上使劲儿。
“嘿嘿,前两天是你排卵期,我估摸著——这会儿小傢伙怕是已经住进去了,想清静?晚嘍。”
他笑得贼兮兮的,眼里全是狡黠。
“你——!”
董海棠一愣,脸绷了半秒,忽然又舒展开来:“怀就怀唄。反正我在香江也没啥事干,再说美静都有五个娃了,我才三个,再生一个,凑个整数。”
没了特务身份那层枷锁,她活得反而敞亮了。
“爷,您悠著点。咱俩都奔四了,高龄怀孕风险不小。真想要孩子,让小翠、小菊、小雪她们来生也行。”
许美静端起酒杯,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
这事关性命,不管是为董海棠,还是为这个家,她都得把话撂明白。
“放心,香江的產科全国顶尖,海棠三胎都顺顺利利,这一胎更不在话下。”
李文国笑著晃了晃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接下来,他再度叮嘱两个婆娘,家里上下务必处处提防。
隨后一把拽住喝得面若桃花的董海棠,径直拖进包厢最里头的小隔间,闷头忙活了一个钟头,才扬长而去。
因为他今晚要歇在许美静那儿。
“啪——!”
“操!”
“啊——疼死老子了!快鬆手!!”
路过大厅时,许美静正巧经过一桌酒气熏天的中年男人身边。那人醉眼迷离、脑子发昏,竟伸手就往她臀上拍去。李文国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那只手腕,五指骤然发力,骨头咯吱作响。
男人疼得破口大骂。
“下流胚子!!!”
许美静盯著离自己裤腰不到半掌距离的脏手,柳眉倒竖,厉声呵斥。
李文国冷眼扫过去,眼神像刀子刮骨,恨不得当场剜了他的眼珠子。
后头的吴小狗和文三见状,立马擼袖子往前凑。
这人最近越发张狂,行事毫无忌惮,一见许美静这般丰韵撩人的熟妇,酒劲儿一衝,胆子比天还大,抬手就敢往人身上招呼。
“赔钱?赔你妈的钱!老子缺你那仨瓜俩枣?”
“信不信我现在就睡你老婆,再甩你一万块,你接不接?”
李文国嗓门粗得震耳,字字砸在地上。
男人顿时哑火,连嘴都不敢张。
“按道上规矩——碰我老婆哪只手,砍哪只。”
“啥?!”
“可……可我没碰到啊!”
“你心早摸上去了!”
蛮横得不讲一丝余地。
“別砍別砍!求您饶命!我赔!多少都行!手不能剁啊!真不能剁啊——”
一听要剁手,男人魂都飞了,扑通跪地,涕泪横流。
谁经得住这等酷烈?断了手,往后连碗都端不稳,活著跟废人没两样!
这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哥,要不……就算了?”
“他已被打得吐血,教训够狠了。”
许美静见那人鼻青脸肿、嘴角淌血,蜷在地上直抽气,实在不忍再下重手,况且那手確实没挨著她衣角。
“美静啊,在香江,心软就是给自己挖坟。你今儿放他一马,他回头盯你家门、蹲你接送孩子,甚至半夜撬你窗——你想过没有?”
李文国沉声点拨,目光如钉。
“可不是嘛,许姨太,香江这地方,黑夜里连影子都带毒。你不弄死他,他迟早要你命。这种事,每天都在码头、后巷、茶餐厅里上演,不是嚇唬人。”
小杰立刻接话,语气沉得像浸了水的铁。
他一听李文国开口,就知道——这人不止要一只手,还得搭上一条命。
“不会!真不会!我发毒誓!绝不敢动您一根头髮!”
男人拼命磕头,额头撞地咚咚响。
“不会个屁!说,你心里是用哪只手想摸我老婆的?”
李文国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厉声逼问。
“我……我喝断片了,真记不清是左手还是右手……”
他打著马虎眼,想混过去。
可惜李文国不吃这套。
“好,记不清?那就两只都卸了。”
“啊?!”
“別剁!別剁!我招!我全招!!”
男人彻底慌神,哭嚎著求饶。
“是左手!是左手伸的!”
见自己右腕被死死按住,又见鱼头拎著砍刀逼近,他立马改口,只盼留条活路——左手废了,好歹还能吃饭。
可没人听他討价还价。
李文国话已出口,吴小狗、小杰、鱼头哪会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