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这些 ktv老板的死活?至於消费者能不能唱到想唱的歌?
音集协刚发下要求,甚至都没讲怎么执行。
他就给所有合作的 ktv下了最后通牒。
他们系统商,也是最配合规矩的。
……
某商演公司。
老板老郑正在看演出批文,门被推开,合作方代表进来。
“老郑,下个月的拼盘演唱会,艺人定了吗?”
老郑点头:“差不多了,就等確认。”
合作方代表递过来一张纸:“这是音集协那边的建议名单。”
老郑接过来看了一眼,都是大公司的艺人。
“我们自己找的那些呢?”
合作方代表笑了笑:“老郑,你想清楚了?”
“你用非会员的,下次那些大公司的艺人,你一个都请不到。”
“一个!都!请不到~”合作方一字一顿。
老郑看著那张纸,没说话。
合作方代表拍拍他肩膀:“我知道,那些小公司也有好苗子,也比较便宜。”
“但咱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对吧?”
老郑把纸放下。
“行,按这个来吧。”
……
某民办奖,秘书长老曹。
评委推门进来,把一摞报名表放在老曹桌上。
“曹秘,这批报名的作品,您再看看?”
老曹头也没抬:“放那儿吧。”
评委没走。
老曹抬头:“还有事?”
评委指了指那摞表:“这几份,是独立音乐人寄来的。”
“作品我听了,真的不错,有个叫《西海情歌》的,词曲都好,要是能提名…”
“音集协的?”
评委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他们是音集协会员吗?”
评委低头翻了翻,摇头:“不是,都是独立音乐人,没入会。”
老曹点点头,拿起那摞表,扔到了一边
评委脸色变了:“曹秘!这干什么?”
“咱们这个奖,不就是为了鼓励好的原创音乐吗?看都不看,太可惜了!”
“可惜?”老陈靠回椅背上,“奖项办不下去才可惜。”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今年的主赞助商,泰合麦田。”
“评委会主席,华纳的音乐总监。”
评委张了张嘴。
“你猜,要是咱们不听,会怎么样?”老曹转过身。
“赞助撤了,评委辞了,这个办了快十年的奖,明年你还看得见吗?”
“他们这群公司说一声技艺不精,这届就不参加了,明年还能看得见我们吗?”
评委沉默了。
老曹回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评委面前。
“看看这个。”
评委接过来,是今年新印的《报名须知》,他翻到其中一页,愣住了。
“仅限音集协会员单位及合作艺人报名。”
老曹嘆了口气。
“我从源头就把他们拦在门外了,省得后面再为难。”
……
被贬到某个角落看资料的空中网老陈。
看著网际网路上越来越激烈的声討与骂战。
看著这份《自律公约》
老陈嘆了口气,“为了垄*市场,连吃相都不顾了。”
这从来不是针对仙名这个另类,而是设置了一整个入行门槛。
音集协。
没有任何法律效应,甚至都没有诉讼主体。
“他们甚至不用自己动手,不用自己下场。”
“彩铃砍了,实体唱片没了,那就只剩下吸友商的血。”
“友商吃剩饭都得守规矩,不想守的,用五个门槛筛选完,自然就淘汰了。”
“这才是渠道真正的力量。”
老陈打了个寒颤。
“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
他想起那个自信,波澜不惊的年轻人,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