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崢直接利用中枢底层权限,暴力切入冷链车监管埠。
主屏幕上,货厢主温区显示2至8摄氏度,完美符合医疗冷链標准。
陆崢冷笑,双手键盘狂砸,下钻底层传感器。
三条隱藏的代码曲线被强行拖出,叠在主屏幕上。
其中一条曲线平稳得令人髮指,死死卡在12到14摄氏度之间。
“这不是试剂保存温度。”陆崢嗓音发冷,“12到14度,是標准的人体低温麻醉维持区间。车厢里有独立活体舱。”
监控室內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后勤处长腿一软,当场瘫在地上。
画面中,司机猛地掛上倒挡,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后方重型防撞车轰然横切,直接將冷链车死死焊在隔离带內。
武警一拥而上,枪托砸碎车窗,將司机硬生生拽出驾驶室。
司机被死死按在地上,还在嘶吼:“我要向省委投诉!你们破坏物资!”
“投诉权保留。”赵屹川的声音穿透夜空,“开箱。”
液压剪死死咬住货厢暗口,铁皮撕裂声极其刺耳。
表层码著一排排低温试剂箱,封条俱全。
外勤人员按照陆崢標出的温点,直接暴力拆除第三排货架。
一块偽装成保温板的特製金属隔层彻底暴露。
两名武警合力掀开隔层。
强光手电打进去的瞬间,所有人头皮发麻。
根本没有试剂。
一个银灰色的军用级麻醉维持舱固定在底盘上。
旁边的冷藏盒被撬开。
一把拆分式的特种消音手枪,两支满载的高压麻醉注射枪,静静躺在防震海绵里。
吴春林眼珠子通红,当场口述:“冷链车藏匿活体麻醉舱、枪枝部件,灭口预案成立!”
“沙瑞金立即转移。”赵屹川毫不迟疑,“走內侧防爆通道。沿途三层封控,执法仪不准断电!”
留置室內。
沙瑞金坐在床沿,听著门外走廊杂乱的军靴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以为,外面的人终於动手捞他了。
只要出了这扇门,以他掌握的机密,谁也別想让他闭嘴。
咔噠。
特种防爆门弹开。
吴春林大步跨入,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將那张从冷链车里搜出的枪枝,狠狠拍在桌上。
“看看吧,沙书记。”
沙瑞金嘴角的冷笑还没来得及收回。
视线扫过桌上的枪枝,他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吴春林双手撑桌,居高临下:“他们不是来救你的,是来打包你的。活体麻醉舱和消音手枪,就停在后厨外头。”
沙瑞金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
昔日汉东一把手的威严、算计、傲骨,在这一秒被碾成了一地粉末。
喉咙里发出风箱破裂般的乾涩声响:“我以为……他们至少会保我到离境……”
赵屹川的声音从加密终端传出,带著极致的压迫感:“证据到了,谁来说情都没用。” “对方把你当成隨时可销毁的耗材。你现在把你知道的吐出来,或者专案组撤出.....”
沙瑞金猛地抬起头,眼底只剩被顶级特权阶层当成垃圾拋弃后的极度恐惧。
他猛喘一口气,声音悽厉:“紫罗兰……根本不是赵立春能调动的资源!”
吴春林死死盯住他。
“有人在汉东案立案前,就把洗钱和灭口的网铺好了。赵立春,只是一条摆在明面上的看门狗!”
沙瑞金对著监控探头,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嘶吼。
“谁?”吴春林厉声暴喝。
沙瑞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出一个名字:“秦岳!”